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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長篇連載](轉)春麗的劫難之風月場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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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madtea 於 2013-6-25 12:29 編輯

春麗的劫難之風月場



    最近事情好多,猶豫是不是要爲一年多那個2、3萬塊錢就換工作呢?換了工作就會很忙了吧,糾結啊糾結,這章完了訝子的調教我想先放一段落了,轉入春麗,但是怎麽安排還有一點需要思量,希望有興趣的同仁和我交流一下,給點建議最后,還是希望兄弟們多多點評,有什麽建議,想怎麽h都可以交流,您的回複就是我的動力,歡迎轉載,不過請注明作者fjjlb,謝謝
  

第01章
    美國,初夏的一天,時鍾已經指向了淩晨1:00,然而城郊的一家小舞廳內,昏暗的燈光下,狂歡的盛宴正在高潮。
  喧鬧的舞池中男男女女近乎瘋狂地搖擺、蹦跳、舞蹈著,盡情宣泄著自己的情緒,酒精和麻藥令這些可憐的生物high到更高,提前透支著自己的生命。
  小店內的裝飾破舊、詭異,牆上挂著各種機車、裸女的粗制圖畫,一些摩托車的零件也穿插其間。
  場內的男男女女都穿著髒兮兮的牛仔褲,年輕的臉上混雜著叛逆、輕狂、迷惘的神情,每個人的身上幾乎都可以看到或大或小的紋身,整個舞廳內充斥著震耳欲聾的hip在小舞廳的吧台前,一名女孩吸引了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她的服飾與這里的大多數女孩並無不同,綠色的皮夾克,紅色的無袖套頭衫,藍色的皮褲、寬大的皮帶以及棕色的靴子,然而她那干淨潔白的肌膚以及清澈明亮的眼神和舞廳中的女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齊耳的金色短發,精巧的鼻梁,豐盈的雙唇組成了足以令每個男人心動的美貌,而真正謀殺了所有男士眼球的卻是她胸前的那對巨乳,167cm的身高上88的傲人胸圍著實惹眼,隨著她的顧盼,薄薄的紅色衣料下自然是一陣波濤洶湧。
  「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一名高大帥氣的小夥子靠了過來。
  「不,我在等人」
  「是嗎,那多孤單,我們趁他沒來好好聊聊」
  「走開,不要找麻煩」
  聲音如同女孩的眼神一樣冰冷。
  「不要那麽絕情嗎,我會幫你解決麻煩的……」
  對方並未被這個警告嚇退,說著一只鹹豬手已經攀上了女孩的肩頭。
  「啊……」
  在下一個瞬間,男子猥亵的笑容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的右手手指被女孩左手緊緊攥住,折向手背方向,而他的喉頭也被女孩右手緊緊捏住,發不出半點聲響,雖然只有片刻,但是對于男子來說卻像過了整整一世紀,當對方放開他的時候,他一下癱倒在地,接著滿臉懼色地站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舞廳,一路帶倒了無數椅子。
  看到男子狼狽的身影,女孩微微歎息了一下,這是今晚第五個被自己趕走的搭讪者了,每次當她被迫用「適當」
  的方式趕走一人之后,周圍的男子就會老實一會,只滿足視覺上的快感,直到下一個新來的倒黴蛋以身試法。
  女孩看了看周圍,將幾個硬幣丟在吧台上,搖搖頭披著夾克走出了酒吧,無數男人伸長脖子,盯著她搖曳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直到被大門隔斷視線。
  走出屋外,女孩望著黑暗的夜空輕輕歎息了一聲,接著拉緊皮夾克,向旁邊一個黝黑的巷子走去,不一會兒,兩個男人悄悄地走出了舞廳,遠遠地跟在了她后面。
  「魚兒已經入網」
  其中一個男人對著手機小聲說道。
  汙穢的巷子兩旁的路燈一半被打碎,另四分之一因爲各種原因不能發光,只有四分之一的路燈透過肮髒的燈罩有氣無力地驅逐著黑暗,女孩借著昏黃的燈光,費力地躲閃著地上的泥濘。
  忽然,在她身后,「嗒嗒嗒」
  的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女孩回頭,發現兩個男人正快速向自己走來,女孩慌忙加快腳步,而身后的男人也加緊了追逐,女孩只得小跑起來,不時回頭觀察著神秘的追逐者。
  蓦地,巷子拐角里突然跑出兩人,當先一人張開雙臂將措不及防的女孩一下攬在懷中,口中呵呵笑道:「小妞,哪跑?」
  身后的兩人低聲叫到:「抓住了?」
  「你看我這麽多次有哪一個小妞逃掉……」
  抱住女孩的男人回應著,他后半句的話語變成了一聲慘叫,因爲懷中的女孩在幾次掙動無法突破他雙臂束縛之后,右腳腳跟迅速向后踢出,準確的命中了他的下體,接著掙脫的女孩回身一個肘擊直接準確地打中了對方的喉頭,男子捂住咽喉,龐大的身軀立刻滾倒在地上的水漬中。
  另一名男子見勢大吼一聲,一記直拳直取女孩的頭部,然而對方卻側體滑步閃開一擊,接著旋轉身體向前跨出一步,右臂順勢擊出,拳頭準確命中了男子的頭部,將他打倒在地。
  而后女孩毫不停頓,猛轉身面對沖來的兩人,一個貼地側滑,狠狠踢中當先一人的迎面骨,將對方放倒,將后面的男子也一起被絆倒在地,緊接著女孩抓起倒地男子的手臂,用雙腿對他的肩頭形成三角縛,上臂卻用力向后一掰,「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了夜空。
  另一名倒地的男子見狀,連忙爬起,只是迎面而來的卻是女孩的直踵二段踢,隨著「咯嚓」
  一聲,男子抱著斷裂的鎖骨和他的同伴滾在了一起。
  轉瞬之間,四名捕獵者反而成爲了獵物,一人鎖骨被踢斷,一人臂骨骨折,一人下體重創,先后昏厥了過去,只有一人捂著臉龐,畏懼地看著逼近的美女。
  「你……你是誰?」
  「我的名字叫做布魯。
  瑪麗(BlueMary),在你進監獄后好好記住,好了,一星期前,你們劫持過一個叫斯佳麗的女孩吧,告訴我她在哪?」
  「fuck……臭婊子」
  「很好」
  瑪麗蹲下身子,抓起男人的手指,用力一折,「啊……」
  淒厲的號叫再次回蕩在巷子里,瑪麗面無表情地問道:「怎麽樣?」
  「你他媽去死……啊……啊……」
  男子的咒罵還未結束,另一支手指也被掰斷了。
  「不……不要,是,是,我們是抓過一個女孩。」
  「她在哪?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她……她很好」
  「我問你她在那?」
  瑪麗做勢又要掰手指。
  「別,別……在……在4號碼頭……」
  「爲什麽要在那?」
  「明天一早,她就要被送去日本了,哦……求你,快幫我治傷」
  「你先回答問題,去日本?去哪里干嗎?」
  「去……去日本做妓女」
  「你們的船叫什麽名字?幾點開?」
  「阿芙洛狄忒號,幾點開船我真不知道,快,幫我治傷,我受不了了」
  「快說,具體的地點和開船時間,不然我有更狠的法子折磨你」
  「我……我真不知道時間,我們只管抓人,地點還是我偷聽的,人大概在貨艙吧……啊……疼,混蛋,幫我治傷……」
  男子握著手指,疼地不斷翻滾著,聲音也漸漸低沈了下去。
  「不,去死吧,人渣」
  瑪麗驚叫一聲,一拳將男子打昏,起身快步了跑向巷口。
  斯佳麗和瑪麗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有著美好的童年生活,然而一切都隨著斯佳麗父親的去世結束了,生活的艱辛以及繼父的粗暴令斯佳麗漸漸開始追求酒精和麻藥的幫助來逃避生活,盡管瑪麗一再勸慰,她的朋友終于開始整日混迹于剛才的那種下等舞廳和酒吧,而隨著瑪麗進入大學,兩人的聯系也越來越少,直到這個暑假,當瑪麗再次找到斯佳麗時,她愕然發現她的朋友竟然失蹤了一個星期,而更令她驚愕和氣憤的是斯佳麗的繼父那種醉醺醺、滿不在乎的樣子以及員警冷漠的態度,在適當的運用「恰當的說服手段」
  后,瑪麗從斯佳麗繼父那里獲得了一些線索,通過將近一個星期的調查,瑪麗終于得到了好友的消息,只是這消息卻格外的殘酷。
  瑪麗甩甩頭似乎要把種種煩惱抛離大腦,腳下加大油門,汽車風馳電掣般地沖入夜幕。
  半小時后,瑪麗已經身在4號碼頭上了,阿芙洛狄忒號停在不遠處的港灣中,這是一艘氣派的貨輪,衣著光鮮的水手們上下忙碌著,一幅似乎隨時可能出航的樣子。
  報警的念頭確實閃現在瑪麗的腦海中,但是一方面是在她報案斯佳麗失蹤時員警的表現讓她明白警局根本不會爲了這些貧民窟的「小婊子」
  去勞神費力,另一方面瑪麗成功的人生也讓她有過于自信的傾向,就在她猶豫是否打電話報警時,阿芙洛狄忒號上的汽笛忽然「唔……」
  的一聲開始鳴響,「哦,不」
  這最終促成了瑪麗的決定,「斯佳麗,等我」
  瑪麗輕輕叫道,俯身潛向阿芙洛狄忒號。




第02章
    下一章場景將移到日本,各個boss將會登場,新的mm也會相繼獻身,啊,不是,是顯身,顯身……借助港口上堆積的貨物,瑪麗迅速地接近了阿芙洛狄忒號。
  即使瑪麗絲毫不了解航海和機械,她也能夠感受到阿芙洛狄忒號的優美和精巧,這是一艘新型的快速貨輪,色澤鮮豔的塗裝、設計精巧的船體以及高聳的煙窗充分體現著機械的美學,默默展示著它的優雅和力量。
  如今阿芙洛狄忒號只有船體底層的兩個舷梯還搭在岸邊,不時有一些水手搬著箱子進進出出,而每個舷梯邊旁都有一名健壯的水手監視著周圍。
  「oh,該死的」
  瑪麗望著高大的船身輕輕歎息著,看來除了這兩個舷梯外她不可能進入這艘貨輪了。
  「咯喳」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從不遠處傳來,循聲望去,瑪麗發現幾個水手正手忙腳亂地圍著一個摔壞的木櫃搜索著什麽。
  「oh,混蛋,婊子養的,弗蘭克,你他媽的怎麽總是這麽苯,快點把這些該死的東西都撿起來,一個也不能少」
  一個水手長模樣的人大聲咒罵著,接著,他又指著附近的水手,大聲命令著「你們,快過來,幫個忙」
  碼頭上的水手紛紛趕去,連舷梯邊的兩名衛兵也隨之離開了。
  「贊美上帝」
  瑪麗小聲說道,把握住時機,迅速沖上了舷梯,當她沖入船艙后,首先映入瑪麗眼簾的是一排艙室,而她便置身在艙室和船體之間的一個長長的通道中,通道的一頭是通向上層的舷梯,通道的另一頭……「弗蘭克這個白癡,每次都害得我們要下來幫忙。」
  瑪麗短暫的觀察就著樣被一個粗魯的喊聲打斷了,隨著喊聲,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在通往上層的舷梯處響起,瑪麗慌忙搬動旁邊艙室的門把手,ohshit,鎖住了,再試第二個,也鎖住了,舷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忽然瑪麗的眼角閃過一絲光線,oh,感謝主,在通道另一端一個巨大艙門隱隱透出黃色的燈光,不及多想,瑪麗迅速沖入了大門。
  這是一個橫亘船體的巨大艙室,然而里面除了光滑的金屬牆壁,卻沒有任何東西,唯一的出口就是剛剛進入的大門,瑪麗緊緊靠在門后,緊張地聽著那嘈雜的腳步聲越走越近。
  忽然,艙室的大門毫無徵兆被一下關上,並且「咯喳」
  一聲,被從外面反鎖住了,接著一陣嘈雜的笑聲從外面隱隱傳來。
  瑪麗用了一段時間,才明白了當前的形勢,陷阱!她仿佛被熱水燙到的小貓一樣,猛地跳起,狠狠捶打著厚實的艙門,高聲叫道:「放我出去!」
  然而這一切換來的卻是一陣嘲罵,「小婊子你就在里面待著吧,留著力氣待會挨肏吧」
  「就是,會有很多雞巴讓你滿足的,白的,黑的,以后還有黃的,哈哈。」
  「行了,都回去吧」,艙門外一名中年男子對三名奚落瑪麗的水手擺擺手,聲音雖小,三名水手卻趕忙住嘴,乖乖地離開了。
  「彼得洛維奇,爲什麽不讓我進去教訓一下那個小賤貨」,隨著沙啞的嗓音,一個龐大的身軀順著通道走,不,應該說是擠了過來,他那寬闊的胸膛和強壯的四肢都充滿了遒勁的肌肉,一塊塊隆起的肉塊似乎要撐爆了那油光光的皮膚,隨著他那的移動,整個船體似乎也在微微顫動,「我現在就想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巨人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欲望。
  「oh,等一等,親愛桑基爾夫(ZANGIEF)」
  被稱作彼得洛維奇的男子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好整以暇地說道,「這是港口,不要惹麻煩,不過我保證你會教訓這個小妞的,而且她不在貨單上,所以你可以『碰』她」
  「哦哦哦哦」
  桑基爾夫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叫喊,「這個美國婊子會知道俄國男人的厲害的」
  「好了,走吧,我們開船……」
  二個小時過去了,瑪麗無力地靠在冰冷的鋼板上,一個半小時前,她就停止了無意義的叫罵,一方面是因爲沈默所帶來的挫折感,另一方面是因爲身體不斷積累的疲勞感,如今的瑪麗蜷縮在角落里,盡量減少養分的消耗,她可以感覺到船只已經一個小時前就已開始移動了,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自己昏倒前能夠和這些歹徒堂堂一戰。
  「吱扭」
  仿佛呼應她的願望似的,緊閉的鐵門猛地被打開了,接著兩名水手手持膠棒直沖進來,瑪麗待兩人沖近,猛地彈起,雙手撐地,兩腿並在一起用一個類似體操動作一般的方式貼地橫掃過去,兩名水手促不及防,當時被撂倒在地,瑪麗跟上一個肘錘,一個膝撞使得兩人失去了戰斗力,接著更不停留,直奔門口,忽然,一個巨掌從門外拍來,將瑪麗生生逼回了艙室,接著伴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一個面目猙獰的巨大肌肉男也擠進了艙室。
  「我是桑基爾夫,是俄羅斯最棒的摔跤手,聽說你也會些柔道,我們來玩玩」
  桑基爾夫一邊滿不在乎地抓著胸前茂盛的胸毛,一邊色咪咪地打量著瑪麗豔麗的身材,「greatsextoy,n,我們待會會好好樂樂的」
  桑基爾夫伸出右手作出一個下流的手勢。
  機會!瑪麗猛地沖上前去,桑基爾夫顯然對她的速度預料不及,右手匆忙而笨拙地抓向瑪麗,低頭,閃身,瑪麗熟練地將對方的手臂夾在腋下,是的,她修煉過柔道,但是她最得意的卻是關節技,下面只要右腳蹬住對方肋下,而后反向掰動,瑪麗幾乎聽到了對方肩膀脫臼的聲音……「哈哈哈」
  一陣難聽的笑聲再次在瑪麗耳邊響起,忽然,她的雙腳被一股大力拉離了地面,自己竟然……竟然吊在了對方的右臂上,不等她細想,桑基爾夫猛地打開雙臂原地快速旋轉起來,而瑪麗的身體也因爲巨大的離心力,好像遊樂場的旋轉飛車般地橫飛了起來,如此旋轉數圈后,隨著桑基爾夫巨臂一揮,瑪麗尖叫著甩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等體力透支的瑪麗站起,桑基爾夫幾步趕上去,巨掌一攬,將瑪麗雙腿夾住,肥碩的身軀順勢向下一坐,正壓在瑪麗飽滿的胸部,「啊……」
  瑪麗感到自己的靈魂和肺部的空氣一起被對方擠壓了出去,唯一令她欣慰的是黑暗接管了她的意識,減緩了這難以忍受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胸部的刺痛再次將瑪麗再次拉回到現實中,她驚恐的發覺自己雙手被綁在身后,褲子和靴子被剝落丟在一邊,兩條百嫩嫩的玉腿被大大分開,一雙粉色的短襪勾勒出雙腳優美的曲線,而真正令她驚惶的是自己正跨坐在桑基爾夫的身上,這個俄國壯漢正一手一個肆意蹂躏著瑪麗的乳房,而他的下體則不斷頂撞著瑪麗腿間窄小的粉色內褲,在兩人身下則是一個汙穢的床墊和床單。
  「啊,不,放開我……」
  「我們的小英雄醒了?」
  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循聲望去,瑪麗發現自己並不孤單,在艙門附近,一個中年男子正抽著煙斗,嘲諷地盯著自己,高大瘦削的身上套著一身合體的潔白制服,此人長著一副毫無特點的臉孔,只是那對如電的目光卻仿佛能夠洞穿別人心扉似地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你……你是誰?」
  「對不起,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條船的船長,你可以叫我彼得洛維奇先生」
  彼得洛維奇做作地鞠了一躬,緩緩說道:「你就是這麽多天急著找我們麻煩的小英雄啊」
  「混蛋,你早知道?」
  「呵呵,我們早知道你的朋友是根本不會有人真正關心的,突然出現一個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到處打聽消息,我們自然會警惕了,不過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竟然收拾了那些廢物。」
  「你怎麽發覺我的?」
  「你不會真的認爲我沒有B計劃吧,我一收到他們失敗的消息,就準備了剛才的陷阱,雖然簡單,不過對你這樣熱血多于理智,自信多過能力的小丫頭確實有效,不是嗎……」
  「去死,啊……」
  瑪麗的咒罵被桑基爾夫大力揉搓胸部的動作變成了一陣悲鳴。
  「回答問題的時間到了,看來親愛的桑基爾夫都等不及了,下面你們可以『坦誠』的交流一下了,不過親愛的桑基爾夫,我要你留下這個小姑娘」
  說完,彼得洛維奇轉身走了出去,厚重的鐵門再次緊緊關閉。
  當真正獨自面對桑基爾夫時,瑪麗才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如今俄國巨人脫的一絲不挂,醜陋的臉上滿是淫欲的渴求,碩大的舌頭像狗一樣,長長伸出,貪婪地舔噬著瑪麗身上的汗液,「嘶拉」
  伴著瑪麗的驚叫,紅色的無袖衫被一把撕去,只剩下一圈布料系在白白的脖項周圍,兩個碩大的乳房立刻跳躍出來,然而還沒來得及左右搖擺,就被兩只巨手緊緊抓住,相對普通成年人來說,瑪麗巨大的乳房絕難一手抓住,然而桑基爾夫的巨掌卻恰好能抓住整個肉球,桑基爾夫興奮的扭捏、拽動著這對豐盈的玉乳,瑪麗覺得自己引以爲傲的豪乳幾乎被生生從自己的身上撕裂開來了,然而她只能通過拼命號叫發泄著可怕的痛苦。
  「yes,叫吧,叫吧,美國女人,讓你看看俄國男人的利害」
  說著桑基爾夫,右手下探,輕易地將粉色的小內褲撥在一邊,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戳入了瑪麗的肉穴,干燥的蜜壺猛然遭到侵犯,尤其桑基爾夫的手指幾乎相當于一般陰莖的尺寸了,瑪麗大聲叫喊著扭動身軀,希望擺脫那惱人的手指,然而她的力量相對于桑基爾夫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媽的,美國婊子,都一樣,你他媽的也不是處女」
  桑基爾夫憤恨地罵道,中指快速抽插著那可憐的花徑。
  很快的,桑基爾夫不再滿足于指奸和猥亵,他一把將瑪麗丟在床墊上,起身拿起了一瓶潤膚露,當瑪麗看到桑基爾夫的陽具時,嚇得幾乎當時癱軟在地,俄國巨人胯下的陽具足有普通人陽具一個半長,粗大的陰莖高高翹起,紫紅色龜頭示威似的指向天空,看到瑪麗驚慌的樣子,桑基爾夫滿意地笑了,「彼得洛維奇說不可以弄傷你,所以我特別優待,給你用點潤滑劑」
  「不……不……」
  如今的瑪麗絲毫沒有抵抗的勇氣,她只能手腳並用地爬向大門,哭著不停哀告,只是她虛弱的身體使得她緩慢、蹒跚的動作更像是晃悠著豐盈的臀部來誘引對方的侵犯。
  果然桑基爾夫胡亂地在自己陽具上塗抹了一些潤膚露,就一把抓住瑪麗的右腳踝,一下撕去了粉色內褲,將瑪麗可愛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來吧,讓你嘗嘗真正男人的滋味」
  桑基爾夫大吼一聲,跪在瑪麗的身后,下身一挺,粗大的龜頭費力地擠進了那緊密的肉穴。
  「阿……」
  這是桑基爾夫滿意的歎息,他抓住瑪麗纖細的腰肢,狠狠向后拽動,下身不斷向前挺動。
  「阿……」
  這是瑪麗淒慘的哀叫,她的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頭顱拼命的左右搖擺,竭力宣泄著下體的疼痛。
  經過不懈的努力,桑基爾夫終于成功地將自己陰莖的大部分一寸一寸地擠入了瑪麗的陰道,「看不出來你人那麽小,陰道卻撐得下我的寶貝」
  桑基爾夫放肆的調笑著,「求你拔出來」
  瑪麗虛弱的哀求著,「不,我們還差最后一點,來吧」
  桑基爾夫說著作出最后的沖刺。
  「阿……」
  瑪麗仰天發出一聲長鳴,接著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桑基爾夫卻毫不在意,他抓住瑪麗的腰肢,把她的雪臀再次墊高,開始賣力的抽插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艙室中兩具赤裸裸的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桑基爾夫仰面躺在地上,瑪麗則跨騎在他的身上,瑪麗的雙手已經除去了束縛,而她現在卻只是用手撐著桑基爾夫厚實的胸膛,臀部一下一下機械地上下運動,主動研磨著小穴中那鋼鐵般的巨棒,瑪麗的嗓子已經哭啞了,現在只有一道道淚水伴著身體的運動從她的眼角滑落,桑基爾夫一手玩弄著那不斷跳躍著的迷人巨乳,一手則不斷掌擊著瑪麗的屁股,「駕,駕,oh,這是我享受過的最好的騎乘,你的陰道真緊阿,你應該去我們的大草原,一定會是個好騎手,活活」
  瑪麗的臉皮和她的臀肉一樣泛著潮紅,一半是由于羞愧,一半是由于下體蓬勃而來的快感,桑基爾夫的動作並無花俏之處,只是力道和頻率十足的沖刺,但就是這一單調的攻擊,已經使得瑪麗兩次高潮了,「剛才我把你摔出的一招叫做『旋轉打樁機』,其實我真正的打樁機絕招卻是這個,哈哈,快,婊子,快動,我要來了」
  桑基爾夫大聲叫喊著,同時拼命向上挺動著陰莖,瑪麗也有意或是無意地加快了節奏,配合著對方的奸淫。
  「阿……」
  這次兩人同時發出了歡快的叫聲,一齊達到了高潮,桑基爾夫雙手緊緊抓住瑪麗的腰肢,使勁的向下拽動著瑪麗的身體,將陰莖頂向陰道的最深處,雖然知道生理上決不可能,然而瑪麗一瞬間覺得那粗大的陽具已經頂入了自己的子宮,這一想法令她更加崩潰,大量的淫液迎著精液噴薄而出。
  桑基爾夫的精液濃濁而大量,仿佛沒有窮盡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入瑪麗的肉穴,瑪麗覺得自己的肚子幾乎被精液填滿了,當桑基爾夫的陽具最終抽出的時候,瑪麗的肉穴口頓時形成了一個壯觀的精液瀑布,在床單上形成了一汪水潭。
  「呵呵,寶貝兒,要知道打架和做愛一樣,力量比技巧重要」
  桑基爾夫撫摸著身邊的美肉,放肆地大笑著。
  瑪麗無力地躺在肮髒淩亂的床單上,依然沒有從方才的奸汙和高潮中恢複過來,桑基爾夫一把揪住瑪麗的短發,將她微微拉起,「你們這些美國婊子都一樣,最終都會向母狗一樣發情,現在,是把你弄髒的地方清理干淨的時候了」
  瑪麗張嘴正要辯解,粗大的陽具已經狠狠地刺入了她的檀口,「yes……」
  桑基爾夫滿意地歎息著,「哦……」
  瑪麗無奈地歎息著,她只得悲哀地給予對方口交的享受。
  窗外,阿芙洛狄忒號斬開波浪,飛快地駛向日本,瑪麗受難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第03章
    本章反派得主要角色都已經露臉了,當然如果以后情節需要沒準在追加,所以某些怨男還是有機會的,呵呵,女性嗎,說實話,一開始不大算讓不知火舞出場,8過看起來人氣滿高的,而且那個和瑪麗相映成趣也是8錯的選擇,n,看后面情節發展,再決定吧,下一章春麗和一個日本mm肯定會登場,大家有興趣可以猜猜日本mm是誰。
  ps:本章涉及相撲的情節都是憑以前看節目的記憶來得,錯了大家一定提出來,多謝就在瑪麗承受桑基爾夫蹂躏的時候,在他們的目的地東京精彩的一幕正在上演。
  5月,兩國國技館,成千上萬的男女正瘋狂地呐喊著,接受他們歡呼的是兩名相撲選手,在日本,作爲國技的相撲有著廣泛的愛好者群體,而一年之中全國也只舉行6次相撲大會,每當此時,所有的體育專案都會黯然失色,天皇和皇室人員也常常會到場觀戰。
  在國技館一個豪華的包廂內,兩名男子隱身在帷幕的陰影之中,靜靜地注視著土俵(相撲比賽的場地,設在相撲會場中間,是一塊距地約1米的泥沙方形場地;土俵的圓圈是用稻草捆做的,周圍用繪有特殊圖案的米袋碼實,米袋之間用草繩相系。)
  ,和周圍熱烈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在精致的小茶桌的左側,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在古朴的座椅上,方方正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刀劈斧刻般的深深鼻翼和濃密漂亮的兩撇唇髯無形中給主人增加了攝人的威勢,尤其那一對眸子射出的冰冷的目光仿佛實質的利刃一樣令人膽寒,總之他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把嚴厲和高傲當作外衣披在身上一般。
  男人健壯的身體上套著一身華貴合體的黑色和服,在襟口處繡著一個小小的白菊花,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標志並無什麽,然而對于黑道來說這卻是令人生畏的標記,那是山本組的家徽,在東京的街頭,山本組這就是權勢和力量的象徵,所有敢于挑戰它威嚴的倒黴蛋都連同他們的家人被無情地殺害了,而這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便是山本組四代目山本晴吉,山本組在他的統治下充分應用了自身的暴力,以無情的清洗和殺戮進一步鞏固了山本組在東京甚至整個關東地區的霸主地位,而他本人也被人稱作「殺生晴吉」,而他本人似乎也頗爲滿意自己的名號。
  現在,這名令人聞風喪膽的山本晴吉微微側過頭,用冰冷的目光斜斜地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與山本晴吉相比,這名男子顯得那樣的普通,並不出衆的相貌,略微發福的身體,一身得體然而並不出衆的西裝,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名好不容易混上專案經理但終生與總經理無緣的上班族,這樣的男人,幾乎在任何一個國家的辦公室里都可以找到。
  然而細細觀察,這名男子身上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氣質,即使在山本晴吉強勢存在下,這名男子舉手投足間表現出的風采也難以被壓制。
  「呂先生作爲外國人覺得我國國技如何啊」
  山本晴吉低沈的嗓音首先打破了沈默。
  「巨人間一瞬勝負的角力,充分地體現了力與美,確實是很好的運動。」
  中年男子品了品身邊的清酒,用流利的日語說道:「不過如果在下沒有搞錯的話,現在應該是平幕級的力士間的角力,觀衆的反映似乎有些過于熱烈啊」。
  「哦?呂先生對相撲也有研究?」
  山本晴吉的眉毛高高挑起,臉上不由得顯出一絲訝色。
  在日本,相撲運動員也有分段,最高段是橫綱,一年不超過4人。
  其次是大關,再其次是關肋、小結、平幕和十兩等級;十兩以上稱力士,成爲職業相撲手,而在相撲大會中規定上午10時起由幕下開始比賽,下午3時起高級別的相撲力士進行比賽。
  「豈敢,豈敢,在下不過略知皮毛,剛才的疑惑還要家主明釋」
  呂先生恭敬地答道。
  「先生有所不知,今次出戰的兩名力士,雖然只是幕下,然而出道后卻都未嘗一敗」
  山本晴吉顯然對相撲頗有興趣,一提及此,話語立刻多了起來,語氣也熱絡了不少,「大家都說今后相撲界的霸主就要在此二人中誕生了,不知先生更看好哪位呢」
  場內,兩名力士身著回(圍在腰和褲檔問的「丁字兜檔」
  織錦絲帶)正在做著最后的熱身運動,左側的相撲大概有1。90左右,身上滿是肥胖的脂肪,隨著主人的移動,渾身的脂肪也仿佛水流一般到處飄蕩,相對而言,他的對手雖然也是1。85,體重超過130KG的巨漢,看起來卻苗條了許多。
  「家主給我出了個難題啊,無論如何,今次的敢斗獎就在兩人之間産生了(勇于拼搏的新手被授予敢斗獎)」
  「正是,正是,左邊的名叫武田信義,擅長的是寄切取勝(手抓住對方的回,抱起對方,推出場外;或把無可奈何狂揮亂舞的對手抱出界線),右邊的是埃德蒙。
  本田(EdmondHonda),擅長突張和控手,(突張:開掌搏擊,控手:用頭撞的),大家一直期待兩人的交鋒啊」
  「看來是力與速的交鋒啊」
  「正是,正是」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兩名力士開始進行四股運動,(所謂四股乃是以雙腳輪流頓地,藉由力士威武的身軀來鎮攝躲藏在地底的邪靈。
  此動作宗教上的涵義深厚,也稱爲力足,也算力士的熱身運動。
  說白了就是輪流跺地——#)武田信義格外賣力地踏著地,仿佛要將對方震出台子一般,充分展現著自己的力量和塊頭,觀衆的熱情也被他的動作帶至最高,嘈雜的叫聲幾乎掀翻了頂棚。
  對面的本田卻低著頭,不輕不重地踏著地,蓦地,本田猛擡頭,兩個眸子里暴射出攝人心魄的目光,同時深吸一口氣,大喝了一聲,一瞬間,每名觀衆都感到自己耳膜被重擊了一下,接著一陣陣余音直刺衆人的腦海,仿佛龍虎的嘯聲久久在耳邊回蕩,一時間,場內變得鴉雀無聲,緊接著本田雙手猛擊了一下,在台邊對著錯愕的對手擺出了蹲踞的姿勢,龐大的身行如山岳般地厚實穩健,一股斗氣以他爲中心彌漫開來(蹲踞即以腳掌尖著地,雙膝外張穩腰並將雙肩放松后將手放在膝蓋上,爲力士的基本姿勢之一)。
  「哦……」
  被本田掌聲驚醒過來的觀衆以加倍瘋狂的呐喊回應著本田的戰吼,會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
  武田信義的臉漸漸地漲成了紫色。
  「家主,竊以爲本局的勝負定了」
  「哦?何以見得」
  「相撲雖爲巨人角力,然而並非蠻打,氣勢和精神才是關鍵,相撲賽場,氣氛最爲熱烈,難有一絲安靜,江戶時期,德川家康的二子結城秀康曾在相撲場上單以眼神令諸多宿將諸侯寒蟬噤聲,因而被認爲擁有指揮百萬大軍的氣度,此次本田一聲怒吼,竟能壓服全場,氣勢上已然勝了,此爲其一」
  「n,繼續」
  「武田、本田本來不分軒轾,而本田用了些許詐術,搶得了頭彩,我觀武田似乎且怒且恨之下,有些心神不甯,高手過招,最忌分神,氣勢已沮,又不能抱元守一,安能不敗,不過,以小搏大而勝正是相撲最精彩的一幕,鄙人能有幸目睹,多謝家主」
  「好,呂先生深得相撲精髓啊」
  山本晴吉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了笑容,只是笑聲如同夜枭般地難聽。
  仿佛爲了印證呂先生的話一般,開場不久,武田就按捺不住,主動出擊,然而被本田一個突張打歪身形,又一個控手將他小山般的身軀直慣倒在第一排的砂座上,「押出」
  隨著行司(裁判)的判罰,全場變成了歡樂的海洋,暴風雨般的掌聲、贊美伴著無數的飛吻飛向了本田,能夠秒殺和自己齊名的高手,本田也不禁興奮地向各方致敬。
  「好,呂先生果然高明」
  「還是家主眼光獨到啊,冒昧問一句,本田可是家主培養出的人才嗎」
  「恩?」
  山本晴吉臉一變色,冷冷問道:「呂先生怎麽這麽說」
  「在下只是看本田致敬之際,先向皇室坐席致敬后,便對家主包廂處行禮,而且似乎在尋找什麽,家主擺手后,他才向周圍還禮,其次,雖然本田、武田兩人皆是青年才俊,又怎麽比得上橫綱或者大關級力士相搏精彩呢,家主卻只安排了10:00一場的觀戰,可見本田和家主頗有淵源啊」
  山本晴吉怕人的目光在呂先生的臉上掃了數周,忽然放聲大笑,「好,好,小次郎說你人中俊杰,所言不虛」
  「家主謬贊了」
  呂先生的臉上還是那幅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說道:「不知家主對在下的提議……」
  「好」
  山本晴吉大手一擺,阻住了呂先生的話頭,「不瞞你說,我一直以爲中國無人,不願和你們中國人合作,不過今天見識了呂先生的風范,我願意破例一回,合作的事情可以,具體的事情就和小一郎談吧」
  「多謝家主,讓我們預祝合作順利」
  呂先生笑著和山本晴吉輕輕碰杯,一飲而盡,只是在嘴角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夜晚,東京繁華的都市中,無數淫靡的故事正在上演,拼殺了一天的男人們借著美女和美酒放松自己疲憊的身心,而「聚樂第」
  便是這樣一個可以滿足男人的天堂,在它龐大的地下室內,賭博、色情、毒品都以最精致、舒適、高貴的形式呈現在客人面前,讓男人得到最大享受的同時,也將無數的金錢留在了這里。
  在這銷金窟的頂層,呂先生正和山本晴吉的弟弟山本勘助進行著密談,雖然輩分上是山本晴吉的弟弟,年齡上山本勘助卻比哥哥小了整整二十歲,與哥哥山本晴吉的凶悍、嚴酷不同,勘助看起來更像個奢華的公子哥,一頭染黃的長發束成馬尾垂在頭后,年輕光滑的皮膚上卻抹了厚厚一層脂粉,在身前5m范圍內都可以聞到那次鼻的香水氣味,一雙眼睛似乎被過多的酒色蒙蔽了光澤。
  「謝謝你提供的情報,家主已經被我說服了。」
  呂先生說著,端起酒杯搖敬向山本勘助,「我們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
  「不要在我面前叫他家主」
  山本勘助忽然如同被蛇咬到一般,猛地從椅子上跳起,大聲喊道:「他是個該死的昏聩的老家夥!」
  「也許,不過他還是東京甚至關東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
  「不,那本來該是我的,他的爺爺用卑鄙的手段殺死我的爺爺,搶了家主的位子,我們家才會淪爲旁支的」
  呂先生看著對面叫囂的山本勘助,剛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貴公子如今狂怒得如同豹子一般,他所說的是山本組曆史上的一個公案,當時二代目山本晴次在一次火拼中意外被殺,使得弟弟山本晴秀得以繼承家督,雖然家中有人懷疑晴次的死是晴秀一手造成的,然而卻沒有證據,晴秀雖然得位不正,卻是一代雄主,奠定了山本組東京第一幫派的地位,再加之對晴次后人頗爲照料,漸漸地也就無人再提此事了。
  「你要抑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忘記你父親怎麽死的」
  呂先生的一句話仿佛鞭子抽中了山本勘助,使得他重新坐回了座椅,小聲說道「是的,你說的對,我從小就裝瘋賣傻,曲意奉承老家夥,尚且不免被他派人廢了一條腿」
  說著,勘助摩拓著自己的左腿,在褲管下隱隱露出了一點金屬的光澤,「后來老家夥竟讓我改名爲山本勘助,說什麽要我立志當他的軍師,實際上他不過要讓每一個人嘲笑我,奚落我,我發誓有一天,要用我的手親自殺掉這個老家夥,占有他的一切,在我見到你后,這一切終于可能實現了,幫助我,呂,當我掌握了山本組后我會給你豐厚的回報的」
  勘助激烈地說著,瘋狂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白皙的面孔因爲興奮漲的通紅。
  呂先生望著狂熱的山本勘助,微微歎了口氣,山本勘助是戰國時武田家著名的軍師,但卻是個瘸腿的瞎子,山本晴吉對外一味擴張的同時,爲了降低內部阻力,對干部進行了多次清洗,勘助作爲問題旁支的后裔,能夠活到現在,甚至掌握了部分家族業務,其間的痛苦和壓力可以想見。
  「勘助啊,當初我看中的便是你的隱忍和志向,這次合作是在你掌管的業務范圍內,如果能夠獲得大的成功,你在家中的地位和名望都會有相當的提高,到時我們才能有進一步的行動,在此之前,你還要韬光養晦啊」
  「是,我明白,不過我不太明白爲什麽你需要這麽多西方的女人呢?我想你那里不會缺少美女吧」
  一經提醒,山本勘助激動的情緒很快平複下來,開始以冷靜的口吻進行討論。
  「是的,我不缺乏女人,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一個民族擺脫自卑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和自認高級民族的女人上床,在中國,想要通過床上展現民族精神的男人大有人在啊」
  「可是,你從俄羅斯和中歐也可以得到西方女人啊,爲什麽要從日本獲得」
  「是,我可以得到一些女人,但是有一些客戶需要高級的服務,需要純粹的美國、西歐的女性來服務,直接獲取對我來說風險太大,而你們有成熟的通道和運作模式,此外,你們的調教和花樣也是堪稱翹楚的,我當然願意和你們合作了」
  「是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對方的稱道,山本勘助的臉上掠過一絲得意,接著靠近身子頗爲暧昧地說道「呂,你有沒有興趣見識一下我新的作品?」
  呂先生的臉上同樣浮現出暧昧的笑容,緩緩說道「噢?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10分鍾后,兩名身材惹火,面貌嬌好的金發碧眼美女穿著絲織的睡衣,足踏性感的高根涼鞋款款地來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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